歷史學家這一行業,我認為是在從事找尋、發掘與重構的工作,這是一項美妙的行業,但也是一項困難的行業,要做的好,必須投入相當的工作, 擁有許多不同領域的知識,以及具有一項真實的智識力量:好奇、想像、組織能力、清晰的表達,與公正不偏頗的思想,並具有對不同類型的人的感受力。 -Marc Bloch

2013-06-28

我不在機場,就在去機場的路上

22:50 Posted by Feng-en Tu No comments

沒想到回家之路會變的道阻且長。

我原本會在星期一搭上從LA往東京中途在舊金山轉機的航班。但我錯過了第一段飛機。

我覺得是地勤人員害的,她則認為是我自己的問題。當天美國航空(AA)的班機大亂,機場狀況也是一團糟,實在也難追究。問題是,對方只要否認到底就沒事了,我可還得解決問題。

於是我找上AA的人員。她說,舊金山飛東京的日本航空(JAL)負責的,請問日本航空。

因此我撥了電話給日本航空,對方聽了狀況,嘆了一口氣說,美國航空是我們最差的合作伙伴。接下來便不斷重複,這是AA的問題,他們要負起責任。

他說,我勢必會錯過往東京的航班,重新訂的話,就是一個星期後了。他因此說,要跟AA的人直接談。

我於是又重新回到大排長龍的隊伍中,還不容易找到一個服務人員。我說明了狀況,要把電話交給她,沒想到她說:

「我不跟任何人講電話。沒有必要講電話。」

我電話開了擴音,所以JAL的人都聽得到我們的對話,我想他應該和我一樣傻眼。

我只好再找另一位看來比較願意幫忙的小姐。她也是很無奈的樣子。倒是JAL的先生非常積極,終於幫我找了一般新的直飛班機,讓我明天直接飛到東京。當下的感激真是無法以言語形容。

但還有一個問題:我的行李已經上飛機了。

AA的小姐說沒問題,行李會直接送到成田(原定是飛羽田),我就鬆了一口氣。於是找了一間旅館,聯絡在東京的朋友,把原本的約都改掉。

隔天上了飛機,其實覺得蠻幸運的。

於是我到了成田機場,準備向JAL的人員領行李。對方看了電腦紀錄,一臉為難地說,「你的行李,還在舊金山喔。」

什麼!

不過日本人的服務態度跟美國還是一樣,我不用一直爭辯,他們就願意擔起責任,說要把行李寄到我的東京住處。

「可是我明天就回台北了。」聽到我這麼說,換她們一臉驚恐,兩位小姐在電腦前交頭接耳討論了好一陣子,終於回來告訴我,可以把行李直接寄往台北,而且會在我抵達台北前就送到。

真是太好了。

隔天我到了候機室,準備在上飛機前先上個廁所。沒想到在小解之時,竟然聽到廣播在叫我的名字。我心想,不會又要錯過飛機了吧。(我分明記得還有一段時間啊。)於是趕緊收槍,趕赴登機門。

登機門果然一片平靜。

櫃檯交給我一張小紙條,上面想著,行李要晚一天才會到。我心裡冒出三條線。因為隔一天(就是昨天)一早,我又要從臺北離開了。總之做了「先回家找些舊衣服吧」這樣的打算。也只能這樣了。

不過昨天到了機場,和行李組聯繫,確認行李已經到臺北。我說五天後回來再來領,想不到對方說可以直接幫我寄到下一個目的地。簡直太感人。

就這樣,我的行李與我在經過了四天之後,終於在地球另一端重逢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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